袖染

有的话真的不知道能和谁说,因为是慢慢的负能量,害怕影响的别人心情不好,也害怕别人根本懒得听我说这些,更害怕别人听完了之后就再也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但是也不想和爸妈说,因为他们肯定觉得很心凉。
但是一直不说自己憋着很难过啊……和我在一起,如何我
我记得蛮小的时候,如果老妈要上街了,我就跟在后面要个小拇指抓着,我妈总是嫌弃小拇指被抓这不舒服要我抓着食指,但那时候手小还是执意抓着小拇指,不过这也就是路上了,等看到东西之后我妈眼里就没我了……
其实特别羡慕别人回家有爸妈抱抱的感觉,但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爸妈不怎么抱我的原因,现在回家即使我妈抱我一下我不会觉得很温暖,而是很别扭……
从小学时候开始,我好像朋友就很少,有的几个也是我大姐大一样的照顾她们,只要分了班,升了学就没有联系了,更何况我这种半途还换了一个省的人,青梅竹马什么的完全没戏了……
后来大学了,想要找个男朋友,就是那种相互关心的,可以有空没空抱抱我的,却一直没有……
我超级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和我在一起,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但真的好像是个笑话。
我一方面渴望有这样一个人,另一方面又很害怕别人的接触。
我不知道谁会是我的朋友,我甚至不敢在别人面前说出来我的难过,我只能偷偷的哭,哭那些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的亲密感情。
有人说人是群居动物,一个人长期生活会发疯的。
但是我不明白,这种一个人在人群里却比一个人在屋子里还寂寞的感觉是怎么产生的。
高中的时候我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是怎么死掉的,我有时候忍不住爬到顶楼,看着下面,想要跳下去,但是自己又劝自己,爸妈把我养这么大,我要是死了他们会很伤心的,我走在马路边看到一辆车会想我要是被压过或是被撞飞是什么样,看到湖会想象自己被泡的发白的样子,或者是被鱼啃掉了半个脑袋,拿着刀我会忍不住想要用刀往自己身上剁,我那时候难过的不得了,但是不敢和任何人说,我就告诉自己,我要是死了,至少我爸妈真的很难过。
上了大学之后,遇到了一些人很好的网友,一起聊一些开心的话题,我也慢慢变得稍微温柔一些了,至少没有以前那么极端和暴躁,但因为一些误会,最后这些网友们也散开不在一起了。
到了大四的时候,爸妈开始想着让我回家,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特别害怕,看到电话还没有接起来的时候,我只要看到号码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问我自己,我现在能不能跑到马路中间,我是不是被车撞死会更舒服一些。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就像我不知道到底有谁和在真心和我做朋友,有谁表面对我好背后却在骂我。
我害怕强的光和大的声音,我妈总是骂我,都是小时候太护着我,每次睡觉都给我准备安静的屋子,拉好窗帘,但是我害怕,我难受我自己也控制不了啊,你再骂我我也是难受啊,我真的很讨厌声音大,我很怕爸妈吵架,我听不懂为什么他们说吵架是一种乐趣,我只知道我想吵架的人我都再也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了,直接就当做不认识了。
我真的讨厌爸妈吵架,他们总是不听,还一天到晚的吵,我真的不想回去。
说真的,我就怕有一天我死了,之后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人知道。

是前不久的事情了,在海边聚餐的时候对一个别人邀请来的男孩子一见钟情了。
他长得算不上很好看,但是有一种很特殊的仿佛流浪者却又温暖干净的气息。
声音很响亮沉稳,留着一点潇洒和流氓之间的小胡子,唱着我听不懂的哈语歌。
那天的他很好看,那天的我却很不好看。
胖胖的又不白,满脸土匪的样子和男孩子拼着酒。
后来又借着喝醉了坐在他旁边,闻到他身上即使喝了这么多酒还是香香的味道。
很显然是没有机会的,是第一次喜欢上这种类型的男生的,也很显然的我甚至没有任何勇气和理由去追他。
所以,这辈子可能就这只会见这一次面。
但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是那种想到他的名字都会心跳加速的喜欢,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快半个月过去了,还是能想起他来。
在没有任何可能的巧合之下就遇见了一个这么喜欢的人。
很新奇的经历,这辈子可能只会有这一次了吧。(´- へ -、)

那些日子,他们成长我们老去


其实,说实话,不管怎么写他人的缠绵悱恻还是气荡乾坤的爱情,与我而言都只是虚无而已,毕竟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没有遇见过,没有经历过。即使是周围甜甜蜜蜜的情侣们给我的也不过是现世安好的感觉罢了。也已经不算小了,自己感觉这辈子可能也不会再有什么奇迹降临在我身上让我去感受那种痛彻心扉的爱了,也许是对什么事情都太理性的原因吧。

但实际上,我还是想要一份爱,就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忘却一切的感情,哪怕他最后会成为我一辈子的伤,虽然这种可能性实在小的可怜【笑】

对于这个世界我太过无所畏惧,甚至是放任自己去尝试任何事情,却怎么也感受不到心跳的感觉。就像会任由胃疼的肆意发展,任由关系已经很好的朋友离开我后却一句也不挽留,任由自己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但是毕竟已经到了该承担起自己的未来,该承担起家庭重任的年纪了,以后不会这么自由了吧,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遇见那个人了吧,我早已失去了早恋,青春叛逆的机会了,一个生理年龄不过二十多岁的躯壳却显得有些暮霭沉沉,真的希望心可以跳动起来,让我感受这世界,我不是无欲无求,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那些关于未来的,我没有梦想,关于过去的,我没有回忆。


晨赫

【因为我知道你们最终都要离开,所以就让我一个人留守,在你们回过头的时候至少会发现,有我在 】

见到陈赫第一眼,李晨就知道这辈子自己是逃不掉的了:吵闹的环境下,他一个人坐在旁边静静的发着呆,当有人说起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才恍然回过神来,抱歉的笑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听着。

陈赫有的时候不太想的明白,明明都是亚洲人,还都是男人눈_눈
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ヽ( ̄д ̄;)ノ
睡觉前忽然想起自己的医疗报告单【腰伤过重,不得进行剧烈运动】就那么的找到了理由(ง •̀_•́)ง
叹口气,想想大学时候活蹦乱跳的自己,还是有点怀念的(。•́__ก̀。)

不知怎么的,见到这个人开始就觉得他很亲切,也许是上辈子有约吧,李晨叹了口气,估计还是欠他的。

“晨哥这个人吧,是个好人。”访谈时说到李晨的时候,陈赫两只眼睛笑得眯了起来。
很多年后李晨看到这段回忆的时候忍不住吐了槽【这么多人你倒是把眼睛睁开啊!】

有一首《金缕衣》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李晨翻书时看到这句话,摸了摸下巴,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那么……到底是动手还是不动手(๑•ี_เ•ี๑)

其实在二十五岁之前,陈赫都不曾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爱?爱是什么,陈赫表示不知道╮(╯_╰)╭

嗯……其实陈赫也是蛮喜欢我的吧……

躺在床上的李晨咬着自己的手,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今天和陈赫互动的一点一滴

毕竟那么洁癖的一个人不是吗?

他竟然吃了我舔过的糖!这算不算间接接吻了!

【我是晨哥一本正经狂欢的表情~\(≧▽≦)/~】

今天约了晨哥去吃小龙虾!小龙虾~小龙虾~小龙虾!

到了地点

卧槽!这么多人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二人世界?………………

果然是我想太多了嘛【抱头哭】

(。•́︿•̀。)

都奏凯!

真是一群讨厌的人,到哪里都能遇见你们!

尤其是邓超你!我知道你帅,我知道你屌丝!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还爱做电灯泡呢!快奏凯!离我家赫赫远一点!嗷嗷嗷!你竟然敢碰他的脸!我和你拼了!(╯‵□′)╯︵┻━┻

【我是李晨在心里默默吐槽,其实表面一本正经慢慢拨着小龙虾的脸^_^】

嘿嘿嘿嘿,都醉了吧,呃,呃呃,今晚终于可以住晨哥家了!你们这些凡人!无法理解的~\(≧▽≦)/~

PS;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晨赫

今天你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嘴角,然后帮我盖上衣服,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走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只是贪恋这种感觉,所以没有戳破,因为我知道,世界上唯有兄弟永不分离。

橙色,陈色。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久到我不知道如何去翻阅我们相遇的那一天的记忆。

在这之前,我是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一见钟情的,因为我一直说,我看中的是一个人的内在,一时的表现难以知晓人心,但,那是在我没有遇见你之前的想法了。

你穿着很简单的白色衬衫,懒懒的靠在窗边,椅子上搭着一件红色的外套,忽然的我笑了,没想到还有第一次见面就这么随意的人啊。

之后吧,你每次见了我竟然不是我想的那样随性,都是很乖巧的停下步子,喊一声晨哥好。我也是第一次觉得我的名字可以被叫的这么暖,暖到了心里,看着你微皱的眉,我知道你肯定被一些烦心的事情困扰着,可是我们只是很陌生的同事而已,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探问你的隐私呢?后来我后悔过无数次,我是怎么忍心看着一个人烦恼,一个人难过的呢,赫赫,你哪怕只是一丝丝的疲惫我都不想,我都不希望会看到它在你的身上出现,你生而注定嬉笑,这就是你来到世间的意义:找到我,被我爱着,开心的过完整个人生。

在当年很火的综艺节目【奔跑吧兄弟】里,你和我被配成了母子cp,我笑了,很开心的,这样正好,又有接触你的理由,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关心你了,经过前期的接触,慢慢的我看出来你离我越来越近了,不只是心,你的身体也快要习惯我了吧,毕竟那么洁癖的人啊。

慢慢的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我也对你百倍的呵护,你如果问我为什么,我想告诉你,因为我希望你在哪一天离开我的时候,会十分的不习惯,会十分的想我,我想让你离不开我,最好在我身边一辈子。一辈子,我只要这一辈子,下辈子我再放你自由好不好?

你第一次离婚之后,我一直在安慰你,我看的出来,你也慢慢的有些喜欢我了。赫赫,我想和你是说的是,你这么柔软的人不适合去照顾女孩子,你太容易放松,你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保护,又怎么去保护一个家庭呢?所以来吧,到我身边来吧,我会照顾你,宠你一辈子的。

一次录完节目之后,我顺路去了你上海的家,那天我喝多了,对,我只是喝多了,但是没有醉,当敲开你的门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点退缩,可看到你惊讶之后立刻柔软下来的神情,我还是忍不住吻了你,我把你拉到床上,狠狠的压着你,我知道你在拼命的挣扎,我知道你其实不想做下去,我知道你只是想做兄弟而已,我知道你希望有一份可以永远的感情,无论这份感情是什么性质的,我都知道。

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哭的红红的眼,看到你拼命挣扎后又放弃反而是笑着看着我的脸,我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只要有你就好了。赫赫,你知道吗?每次你哭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给你,但今晚我却让你哭了,我的心里竟然还是止不住的狂喜,我甚至想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告诉这个世界,告诉他们,你,陈赫!是我的!

但我知道这不可能,你不可能和我一起疯,你还有父母,我也有,你这么心软,肯定不忍心让他们难过吧,所以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整洁的房间和你留在桌上的纸条【晨哥,你昨晚喝多了来我这睡了,因为今早还有事我先走了,早饭和钥匙放在餐桌上,醒了把东西吃掉,不舒服的话把桌上的醒酒药吃了在休息会吧,我过两天回来,你先玩着。

                                                                         赫 】

所以之后的我很配合的再也没有谈过这件事,只是每次喝完酒后我总是会来你家,和你窝在一起。即使我不能得到你,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

时间过去那么久那么久了,前几天你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了,我终于放下心了,你这辈子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赫赫,好梦。

【基三】秀策

粉衣双剑,冷甲长枪,端的是一副娇俏一副淡漠。

自稻香村跟随刘武师习得各种江湖武功后宁晋总是觉得自此天高任我飞,海阔任我跃,村长命她烧了那山贼的粮草,她也嬉笑着做的半点无差,直到躲入香山谷地看到村民一点点的被山贼虐杀,看到桥下小荷那被水泡的浮肿发白的尸体,宁晋慢慢安静下来,她开始一天到晚什么话都不说,董豹死后,看着刘师傅和村民们的眼神,她知道这不全是她的错,她也想留下来与村民共度生死难关,可终究的,村长的话说服了她。

在临行前,宁晋看了看自从习武初时便一直跟随的长枪,开口道“那便去天策府吧。”

入了天策后,宁晋愈发的不愿说话了。

随着武艺的加深,渐渐的也没有人敢来招惹她,只是宁面瘫的名气变得响亮了起来。若说还有什么,就是宁晋每日黄昏之时都会来到凌烟阁,或是祭拜或是静静的打坐,待夕阳落去,才独自去演武练枪。

本来这般平凡的日子似乎会永久的持续下去,直到一日宁晋忽然觉得天策的气氛紧张了起来,当天她见到了李将军奉命帅兵赶往枫华谷,她才真正明了了这个世界的残忍。

洛道——枫华谷——南屏山

慢慢的不再感觉自己杀的是人了,不再感觉杀的是国家的国民了,甚至不小心误伤了无辜的村民,她也只是淡淡的吩咐下属拿药给伤者,便转眼忘在脑后。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谭盈,遇见她时,她正着一身粉衣,她却是铁甲掩面。当时的谭盈嘴角带着笑,见他们走来也不躲闪,在原地将一支剑舞舞得耀人眼目,一舞罢了,又轻轻一拜道:“久闻宁将军美名,小女子是七秀坊大师姐叶芷青派来助将军一臂之力的,我名谭盈,诸位唤我阿盈便是。”又走上前来递了推举函。

默默看罢,宁晋向谭盈伸出手,谭盈一笑,借力乘上马儿,自此,粉衣双剑常伴铁甲红裳。

开元二十七年七月月初

谭盈拿着纸条来到湖心亭中,见宁晋正默默望着夜中的湖水,一弯月牙倒映其间,宁晋探下腰好似要将水中的月儿打捞出来,看着慢慢倾斜下去的身影,谭盈赶忙上前一把搂住宁晋的腰,几下轻点跃过水面到了岸边才把人儿放下。“今日怎的这般糊涂,若是入水着了凉,看有谁能照顾你,说吧,叫我来这里作甚?”

宁晋默默不做声,只是将谭盈拉着一起坐下,又将头埋在她的肩上,谭盈微微一怔笑道,“怎么,想我了?不是日间才见……”

“不要说话……”带着几分哑意的嗓子吐出几个字打断了谭盈的话,谭盈想了一想,也就顺势盘膝坐好,望着幽暗的湖面不再作响,夏夜的蛙鸣,此起彼伏倒也不寂寞。

又过了几日,谭盈起床后却没有见到平时树在她院内等她的女子,急急找出去却听说被派出去做甚劳子先遣军,谭盈不由双脚一跺,收拾收拾行李道了别,就牵了马就往明教赶去,边走还边说“宁晋你这丫头!待我找到你非要揭下一层皮不可,怎生这般让人不得安心!”

大光明顶附近,谭盈将马放了换上斗篷,去三生树前许了愿,又自往生涧去了草鱼做了一道西湖醋鱼送予师姐。

宁晋再次看到谭盈的时候 是天策已经将光明顶拿下之后的事情了,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她,一阵惊喜过后又是长长的无言,谭盈走上前去,抬起宁晋的下巴,什么也没说直接吻了上去,直到宁晋气息紊乱的发出呜呜声才将她放过,又一把将其拉到身后的屋子里关了门。宁晋被推到了床上却又躲着谭盈直视的目光左右瞧着,看到墙上挂的双剑便死死盯着,谭盈瞪了她半天看她什么也不说,嘴角拉出一抹笑,将手放在宁晋的浑圆之上,宁晋一惊将谭盈一把推开。谭盈几下站稳身姿,“怎的,还知道回来啊?”

宁晋默然,良久才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里?”

“不该不告诉你就自己行动,不该半夜叫你出来,不该在天策府不让你和别人说话,不该只许你在我身边却又不理你,不该……不该遇见你……不该爱……”几丝哽咽在喉,宁晋竟说不出话来。

“呵,不该什么?你继续说啊?”谭盈杏目圆睁,恼怒起来,“你挑起的事,现在和我说不该?还不该遇见我!宁晋你说你什么意思!”

宁晋将头抬起来望着她,犹豫了的问道“难道,难道你不怪我……”

看到宁晋的样子,谭盈心忽然软了下来,没办法,谁叫遇见的偏偏是她呢“我当然不怪你,我怪只怪自己没有把你看好,怪只怪自己没有一直陪着你,幸好师姐一直潜在明教,不然你这次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必舍命陪你走一趟三途河。”

说罢,坐到床沿边,将宁晋搂过,轻轻揉着她的头,自此,你天策府之事便以完成,以后我带你去走遍中原,去江南,去洛阳,去万花,去五毒,我带你走遍着江湖,可好?放下那些国恨家愁吧,至少于我,我在意的不是大唐的江山,而是你,只要你好,我愿意付出一切。”

次日,宁晋向李将军辞行,从此长枪不在,只余长笛。

十年后

布衣女子,一身潇洒,带壶清酒,慢慢浇在坟前。这是个有一定年岁的坟了,却也干净,墓碑似是被抚摸过很多次,圆润非常毫无棱角。碑上赫然刻着几个大字【谭盈之墓】右下注着:妻 宁晋

宁晋挥挥衣摆坐下,轻触着墓碑,似是抚摸着墓中人的脸,安静的面旁上带着几分笑意“阿盈,当初你还说带我走遍这李唐江山呢,才几日你就躲在这里偷懒了,不过没事,我来走,你就好好休息吧。”

又道“我却还是想不明了,你师姐既然嫁去了明教自然就已经成了那明教中人,你又何必去求她,最后不过是一命换一命,我们依旧只能阴阳相隔。”

“阿盈,今年就这样了,我还要回七秀坊,最近坊内来了不少人,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漠北的日总是这般圆,红彤彤的,耀的整个天地一片暖意

【无论怎样,阿晋你活着就好,去看看吧,我相信世间即使没有我,你也会找到自己的归宿的。】

【不用了,此生有你我便以满足,等你……等你走了之后,我便去七秀坊,去那个你魂守护的地方,这样,也许死后我们也会相见吧。】